「我不想在辦公室上班。」
一句話,打開了對空間的想像。
於是,這裡不再只是辦公室,而是介於理性與感性之間的實驗場。功能成為基礎,四周的櫃體織出秩序;中央,一座懸浮木盒如核心般存在,靜靜定義視覺與動線。
會議室與主管室以玻璃構成,隨情境而變,虛實流轉如劇場布景。牆面被掏空、櫃體與桌面錯落交錯,細節之中蘊含對比與節奏。樺木夾板的溫潤,回應老屋牆面的粗獷,以自然的肌理對照銳利的幾何,讓觸覺與視覺產生張力。
在這樣的場域裡,專注與自由共生,節奏自在流動。
它像辦公室,卻又不只是辦公室——
更像是一種工作與生活的共存提案。












